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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8-20
做机械加工的日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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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们常说中学时代是我们的金色年华、花季、雨季。雨季是没错的，我之所以把中学时代称为灰色年代，因为在我记忆里那时总是下雨，天空灰蒙蒙的。在这里只想追忆一下中学好友。 胜发现在家就业，成为一小个体户。我和胜发同村，初中三年我们在学校寄宿， 周未结伴回家。我们的坐骑在当时被同学称为“老爷车”，不过他的是“永久牌”，我的是“五羊牌”。都是品牌自行车。 胜发成绩平平，初中三年里，在学习领域基本上没有什么杰出成就。唯初三时获得政冶老师的一好评，被评为本届学生中最杰出的一位“睡师”。此人爱睡，视睡如命。老师讲课，全堂肃静，突传来一嗡声，起初大家以为是苍蝇，可嗡声越来越响，大有山洪爆发之势。师生们寻嗡声望去，只见书桌上课本竖立，胜发在课本掩护下伏桌大睡。显然已进入一种忘我状态，嘴角还有不少口水，定是好梦。政冶老师性格中庸，一般不发火，小火都憋在肚子里，成不了气候。但想必这次实在憋不住，又不习惯发火，憋成诗性大发，即兴在黑板上为胜发赋诗一首：寒气袭人仍好梦连场，问周公神游何处？苦口婆心·····（想不起那五个字了），笑老苟多事多事？“睡师”因此得名。胜发的睡功更体现在早习课上，全班书声琅琅，胜发睡声如雷，读书声声声不入耳。 胜发长得眉清目秀、一表人材，可发育偏慢，初三时他个头才齐我肩膀。常对我的标准身高仰慕不已——仰视着看我。于是我安尉他，不能急，千万不能急，所谓大器晚成。大幸，被我言中。毕业二年后这小子真成了“大器”，身体同时从横向纵向迅速发展，身高175CM ，体重72KG。不过不再眉清目秀、一表人材，给我的感觉，天塌下来也有他在上面，扛得住。 去年9月回了趟家，见到胜发，发育早已稳定，他的身体在横向或纵向已看不到有再发展的迹象。甚是成熟。和他坐到一块，如老一辈和后辈，唯怪自已保养太好。今年初传来喜讯，胜发已结束单身生活，现在快为人父。 机械加工 伟哥现音讯全无，下落不明。虽也是同村，但近几年未有联系。要特别强调一下的是此人比我早几个月出生，不然他就是我的伟弟了。早出生几个月对他尤为重要，因为对比之下，他在我心里造成一个比我成熟很多的形象。我恨伟哥为什么当初不会一念之差晚出生几个月，好让我叫他一声伟弟。伟哥长相不算太科学，不过智商有相当含量，擅长数理化，在班里小有名气。如班里机构再庞大点，一个班可以有一百位或二百位同学的话，那伟哥就肯定是大有名气了。 伟哥的字体古怪，每个字的收笔处都有小蛇出没的迹象，留有尾巴，很不爽快。那尾巴就如他在小学三年级时还在流着的那一把鼻涕，和你聊着天，动情时鼻涕也蠢蠢欲坠，可只要伟哥稍稍一深呼吸，那鼻涕就如神蛇见尾不见首了，空留一把鼻沫在唇边。 伟哥和我一样，初中三年没有初恋。那时我们都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。伟哥上完高中又在大学混了四年，我上了高中后就坏坏学习天天向下了。昨天早上偶然找到一个凤凰卫视台介绍我们客家文化的东东，被剪辑成视频在空间界流传。其中这样形容家乡的糯米酒：甜甜的、酸酸的，就像初恋的感觉。真如这样的话，不知道现在的伟哥，是否已经开始想念家乡的糯米酒了...... 刘杰现在是汕头一所学校的体育老师。他中学时酷爱体育，身体健壮。曾代表学校参加市里的体育运动会，虽没捧什么奖杯回来，但精神可佳。我跟刘杰，初二时成为邻桌，然后成为好友。纳闷的是他那双笑起来小得可以忽略不计的眼睛，迷倒了班里不少女生，很有女孩缘。当时真恨不能跟刘杰更换一眼，至少可以分享他一半的女孩缘。 刘杰爱玩足球。说他在玩足球一点不为过。据他说小学时还参加过学校的足球队，有加强训练过。不过在球场上基本看不到他在踢。一上场，就全场带球过人，直接把球带到对方的球门前，裁判吹哨了还不愿停下，表情好像在责怪裁判太急，只要稍待一下，这个球就“踢”进去了。完全进入一种忘他境界——忘了还有场上的队友。天啊，踢足球几时成了一个人的事了。明摆着是玩嘛。 刘杰的摩托车开得不错。雨天里，放学后他常载着我在镇上的水泥路上极速狂奔，一点不觉害怕。他曾载过女班长娟，事后娟作出肯定：车技过人，有安全感。后来我决心学习摩托车行驶，刘杰做教练。速成方法，直接上路。我坐前面，负责把好车头方向和离合、油门，他坐后面负责脚后刹和驾档。遇前面一弯道下坡，因转空档后下坡速度太快无法过弯，情急之下，糊涂的教练命我快踩脚后刹，我脚下踏空，忙用前手刹，差点人仰车翻。虚惊过后，方想起脚后刹由刘杰控制。 刘杰老爸是个屠夫，其声音哄亮，比一般人高出个八度。究其原因，想必是杀猪杀得多了，感触良多，猪被杀时的惨叫与他产生共鸣，因此练就一副好嗓子。 现在的你们星散全国各地，正积极的为祖国的四化建设添一些砖加一些瓦什么的。唯希望今后的你们能为四化建设添更多的砖加更多的瓦。 在此，也冒犯了你们的名誉权写下这日志，只为纪念，现在纪念完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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